潘妮洛普的編織拖延學

會注意到Penelopiad,是因為班雅明在「普魯斯特的形象」一文中引用了她白天織布夜晚拆線的故事,比喻普魯斯特「非意願性回憶」的書寫過程:「他以回憶作包裝,內容卻是遺忘」。每天夜裡,遺忘在我們心中織成的錦繡,在白天來臨後僅剩幾縷被拆散斷簡殘篇。於是作家只能在拉起厚厚幃幕的暗室裡,將自己交給記憶與遺忘的雙面女神,捕捉那珍貴卻稍縱即逝的針腳。

潘妮洛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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