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有與時間–Assem Sharaf 2007 個展

阿深

Assem Sharaf 2007 個展

展期:2007421日~512    
開幕茶會:2007421日(週六)15:00
開放時間:11:00~17:00

地址:台北市環河北路一段111

天棚藝術村協會

電話:(02) 2558-5789

網址:http://www.skyart.org.tw


存有與時間 —— 2007年阿深新作發表於台北天棚

文‧攝影/江敏甄

 

在埃及,時間悠緩如尼羅河水,來自這個古老國度的藝術家阿深‧夏拉夫(Assem Sharaf),作品裡也有一條深沈的時間之河悠緩流動。 阿深於1957年出生於首都開羅,一個歷史悠久、人口眾多的城市,那裡融合著多元文化,也是各種能量撞擊生發的所在。出身自開羅最古老的舊市區,市井中時時刻刻上演著的鮮活動態、新舊並陳,是阿深日常生活的真實場景,也是提供他創作養分的肥沃土壤。 作為畫家,阿深的創作生涯始於1980年代,他以富於象徵意涵和豐富多彩的畫作建立起聲名,是埃及當代藝術界裡重要的一員。介於真實與夢幻之間的人形和動物、帶有個人寓言色彩的鳥人象徵[1]皆是他早期作品中的要角,他們有如遺世獨立的一群,在遠古洪荒裡,以生命原欲譜寫出質樸浪漫的牧歌情調,天真無邪中隱藏著幽暗深邃。 

         1998年起,阿深決定嘗試不同以往的作法,褪去了鮮明的色彩,形體轉趨抽象,複雜歸於簡單,內裡卻更為堅實深刻。2002年起陸續展出這一系列以人形為主題的小品,同時期,他也使用舊報紙製成紙漿,再形塑為有如淺浮雕或斑駁壁畫的殘片,不規則的尺幅,遊移於繪畫和雕塑之間,在二維和三維裡穿梭出入,小小的空間中極盡探尋人與關係的諸多可能,疏離與親密之間反覆辯證,就如他在現實世界裡從未忘卻尋索生活與愛的藝術一般。

大學畢業後,曾有一段時間,阿深從事古蹟修復工作,浸淫在埃及久遠歷史和考古文物的世界裡,後來他更跨越地理疆界,在不同國度裡旅行創作展出,成  為一個世界公民,這些穿越時空的經歷,讓他深刻體認,不同的種族、文化並不能掩去人類內在本質原來一同的事實。阿深在他的作品中試圖越過人類形象的外在界線,銷溶前景和背景之間的隔閡,在他所創造的形象和空間裡,提供了人們從生存的困境中遁逃的一處秘/謐境。

 

神秘而安靜地,阿深以色彩和線條悠悠讚頌著,並不大聲張揚,而是猶如靈魂出體一般悄悄逸出存有的邊界。一塊歷史的斷片,不再有鋒利工整的邊緣,僅留下曾經短暫駐留的殘缺印記,也許永遠無法拼湊復原,卻也引發了無限的懷想,那消失的存有。

 

面對時間這亙古難解的習題,阿深以他一貫的深沈與溫柔,鍊金術士般,將撕碎的舊報紙混溶其他材料,重新形塑成一塊塊無以名之的斷片,塗敷上擬古的顏色,勾勒出局部的線條,乍看仿如真實的古壁畫殘片,然而紙張原有的纖維肌理和印刷字跡時而依稀可見,彷彿也在提醒著觀者,真與假、新與舊,原來早已融於一爐,難分難解。

 

回收再生的材料、隨機偶然成形、古老中煥發新生的光彩,彷彿都在訴說時間遞嬗下生死不息的循環,也隱喻著線性時間的打破。「時間」是阿深‧夏拉夫視覺世界中隱伏的元素,看似凝結靜止,其實也變動不居,與之相呼應的是作品框架的取消與邊界的碎裂,於是「存有」重新成為一種流動的狀態,斷裂印證著曾經的完整一體,此刻當下揉合著過去與未來,時間之流依然循環不已,在那隱微的縫隙和殘缺中,偶爾閃動著波光。

[1] Assem Sharaf早期畫中常出現具象徵意味的鳥頭人身像,這與他出生時被雞救活的傳奇故事,或者有些許關連。原來Assem的母親當年在家中分娩,小嬰兒出生時竟然臉色發紫,呼吸暫停,接生的護士情急之下靈機一動,請人趕緊抓來了好幾隻雞,輪流對小嬰兒施行人工呼吸,小小Assem這才奇蹟式地被救活,Assem的父親認為他是被庇護的生命,故而以伊斯蘭信仰中古代聖者Assem為他命名,其意為「保護者」,也期望他的一生都能作一個保護者。

 

 

關於Assem Sharaf

文‧攝影/江敏甄 2005.7 
二○○五年的仲夏,雨聲和蟬聲同樣擾人,Assem說,他十分喜歡這些聲音,十多年來,那一直是他對台灣夏天的美好印象。今年,Assem 將首次在台中的26藝術空間展出他的作品。這不是他第一次來台灣,但也從沒預料此行的終了是一次他個人的展覽。

 

此次他來,主要目的是協助台北市立美術館陳幸婉紀念展的佈展工作,能夠再為深愛的人盡一些心力,再遙遠的路途他也認為值得。 
在談陳幸婉的作品之時,埃及總是一個重要的背景,是一個不能略過的因素,特別是她九○年代中期複合媒材作品達至顛峰時。在這個背景裡,Assem是一個重要的人物,除了是戀人、生活和旅途中的伴侶,陳幸婉在台灣和巴黎的工作過程裡,Assem也曾經是幕後重要的參與者和助手。
Assem本身是一位畫家,一九八○年代起即在埃及當代畫壇嶄露頭角。一九九○年在瑞士的巴塞爾,他與陳幸婉同為交換藝術家,兩人隔鄰而居,進而相識相戀,從此展開一段跨越時空和文化的異國戀曲。對Assem而言,台灣也是他生命裡一個重要的背景,他總說台灣是他最喜歡的國家,這裡有他愛的人,濃厚的情味和無窮的生命力。他喜歡逛夜市,看街上流動的人群,嘗試各種小吃,他還有一顆難以掩藏的童心,打彈珠換取小玩意,投幣夾娃娃,撿拾掉落在路邊的核果、樹葉……,這次來台灣,還趕上了蒐集Hello Kitty磁鐵的熱潮。 
從來他都在畫面上經營非常個人的小世界,作品的色調沈穩內斂,人、動物與大地,融匯為一不可分割的整體,是一幅神秘古老的牧歌情景。他以樸拙卻不失纖敏的筆觸,創造出模糊曖昧的造型,瀰漫著一股原始的詩意特質。年輕時他最崇拜的畫家是夏卡爾,九○年代一系列描繪介於人和動物間之半具象作品,即呈現出濃厚的超現實夢境意味。 
他的繪畫作品除了以夢一般的筆觸和人物造型反映出對人世的關愛和埃及的大地色彩,也在九○年中嘗試以墨色加入他一貫的半具象繪畫,這與他從陳幸婉那兒接觸到水墨有很大的關係,或許可以看作另一種文化交融。 
愛始終是他最鍾情的主題,他說愛即是生活,生活是分享、是一切的泉源。而他將畫畫當成生活的一部份,除了作畫之外,還有許多是他所不能割捨,家人、朋友、愛情、啤酒與煙。
   
Assem的畫面尺幅從來稱不上大,只要有一張桌子,一個角落,一小張紙片,他隨時隨地可以投入畫中,不被外界所干擾;畫畫使他內心得到真正的平靜,即使環境是吵嚷的,他也不被影響。而他那些小幅作品甚至可以全部裝在一個皮箱中,輕便赴展。Assem享受與家人在一起的時光,他習慣作畫時有人在他身邊生活著的感覺,現實生活中,他的確是在一個擁擠窄小的空間裡創造非常個人的夢境與愛的世界,反映在創作上的,是愈來愈小的畫幅,愈來愈簡單的構圖用色。
 Assem早期畫中常出現具象徵意味的鳥頭人身像,這與他出生時被雞救活的傳奇故事,或者有些許關連。原來Assem的母親當年在家中分娩,小嬰兒出生時竟然臉色發紫,呼吸暫停,接生的護士情急之下靈機一動,請人趕緊抓來了好幾隻雞,輪流對小嬰兒施行人工呼吸,小小Assem這才奇蹟式地被救活,Assem的父親認為他是被庇護的生命,故而以伊斯蘭信仰中古代聖者Assem為他命名,其意為「保護者」,也期望他的一生都能作一個保護者。 
在台灣,Assem的名字被朋友叫成「阿深」,似乎也頗為貼切,深色的皮膚,深邃的眼眸,還有深情的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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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回應

  1. 本來以為一定找得出時間去看,終於也排出了一天,而那一天被一通電話又給訂走了。終於還是沒有去看。
    真是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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